08上海国际双年展,不想错过。
刚开帘卷西风幕那会儿,整个设计学院倾巢出动,回来都说不好看。曾经一度打消去看的念头,拖到最后还是和潘一起去看了。总体感觉是:主题落伍,内容尚可。
一到门口就傻眼了,千不该万不该选择了星期天。上海美术馆人满为患,进门还要排队。好在内容没有让我们失望。作为展览的补充我从网上摘了些作品评价,但最重要的还是本人的观感。让我们从门口看起——
《移城》︱火车车厢、铁轨、枕木、电视︱270 × 30 × 35 cm︱45 tons︱2008
井士剑的《移城》以一列老火车真实在场的形式,在“上海双年展站”演绎了一场昔日的“青春叙事,揭示了上个世纪六、七十年代那场举国上下的知识青年上山下乡运动,铸就了千万知青的青春之歌。将“出城”与“进城”作为一种历史现象的思考与判断,它提供给我们的不仅仅是一种迁移的表象,人作为快客的饱满激情是否包含另外一种意味?历史与现实的重叠意义在此置换成艺术。
绿皮火车加高举红宝书的年轻人,一下子勾起了我们对那段时光的回忆,由于观者身份的不同,回忆可以来自切身经历,可以来自电影片断。这些典型的特征让我们不会误解展示的内容,而那些斑驳的锈迹甚至腐烂到小手指的触碰就将瓦解的塑像告诉我们,久远的年代、历史的脆弱。
《移城》火车车厢、铁轨、枕木、电视 270×30×35cm
透过火车没有安装玻璃的窗户往里望去,向日葵,一朵干枯的向日葵。也好,不必再经历生命的抽离。忽的想起在云南买的干花,干燥却色彩艳丽,在湿润的空气中花苞还会打开,一直没有弄明白是用什么做的。
积木,上方是不断旋转的毛主人比黄花瘦席像。
既然提到毛主人比黄花瘦席像,有必要在此书一笔。不明白对某党万分痛恨的某人为什么硬挤着要入党,在网上用中文人的方式漫骂,极尽嘲讽之能事,为什么会正襟危坐听冗长的审批大会,不是该讨厌一切形式的么?
旗帜,一些光影瞬间。被凌厉的风吹皱了沿角。
《迁徙时代:蚂蚁乐园》︱不锈钢锻造︱60 × 30 × 30 cm (S) 250 × 150 × 100 cm(L)︱2008
陈志光以不断迁徙中的动物 ——蚂蚁为元素,让一百六十只蚂蚁在上海美术馆的墙上向上攀登。这种百折不挠向上攀登的精神象征着移民不断进取的精神与特质。同时,五只色彩斑斓的巨型蚂蚁从美术馆北门引导观众走向花园,如同将新移民引入老移民的家园,蚂蚁已化为默默地在人民广场迁来移去的浮游生物。
从蚂蚁背上折射出的色彩,混乱,却眩目,如同肥皂泡末般的色彩是否昭示进城的梦想也如同肥皂泡末般美好,易碎,不管怎么样有这样一层外套的掩盖,蚂蚁可以放大N倍观察、欣赏。
飞行器 尹秀珍的作品 装置 1520×1200×353cm
看这数字就知道很大,占据了美术馆大厅的一半场地,汽车和飞机的组合物。通过近距离观察发现外表是用T恤衫拼缝而成的。有点鲸吞的意味,白色太过素净,有种恶心的感觉,就像医院消毒药水的味道,本不愿意触及,一旦鼻子捕捉到了气味分子,一切都不是主观能够控制的了。
《上海梦 —拥有一张城市金卡》︱装置︱2008
杰妮·范·黑思维克创造了她自己的地形图《上海梦拥有一张城市金卡》,在上海市的地图上随机选取一些地点,与在那里工作的人们谈他们的理想和梦想,并录下谈话。目标不只是强调城市飞速发展中潜藏的力量,更重要的是考察发展进步的梦想是如何激发这些力量的。这些以身份为基础的故事通过不同的媒材,如每日的报纸、T恤衫上的文字与它们的地点脱离,然后又与其他地点和人物相连。
《你-我+系统电影+过道(人格的新基础)》多媒体装置
作者:里卡多·巴斯鲍姆(巴西)
使观众能够参与到一个互动的过程中。在一个像休息室的聚会场所里,艺术家把在人民广场上做的一个行为《你和我:编舞、游戏和演练》的录像与流动控制的实时监视电视并置。这个互动的环境创造了有韵律的因素,使人们意识到社会关系的潜在形式,以及以一种拓扑学的方式对身份进行的动态理解。
总觉得像在野生动物园,人在牢笼里,对于当今的人来说也的确如此,摆脱不了地域的限制,比如上海,比如北京……下午去听陈丹青关于上海人的讲座,看看他关于这个话题有什么新鲜的要说。
《国际饭店501》 装置、绘画和影像 作者:武明中
《国际饭店501》是根据策展主题,围绕今年的关于城市、过客这个概念。这是一个几十年的饭店,70年的饭店,有很多的过客,那么饭店的房间本身就有很多的故事,而70年代国际饭店又见证着人民广场的历史变迁。
视觉冲击强烈的作品,浓烈的色彩让人无法掉转眼球,灯红酒绿,它只是把红色运用到了及至。那些只有轮廓的建筑像灌满葡萄酒的玻璃器皿,摇曳生姿。
《飞行器》︱布料、不锈钢、木板︱1592 (L) × 1220 (W) × 353 cm (H)
作品《飞行器》塑造了一个城乡和世界的结合部,这是一个交通工具,又是一座建筑,甚至是一个公共场所。这是不同的人交流和汇聚的地方,也是不同空间组合拼接的结果。观众可以进入其中。这个交通工具是由三种交通工具嫁接而成:拖拉机、轿车和飞机。中间连接的部分是由钢架结构建造,上面覆盖着由城乡收集来的不同人群穿过的衣服。这三种交通工具连接着乡村、城市和世界。由这三种交通工具再造出的飞行器将差异和共识、交融和矛盾共建成一个统一体,内部有乡村和都市使用的服装及纺织品,同时用显示器播放着一个关于城乡迁移故事的录像:我们都是来自乡村、来自城市、来自世界的移民,都是被各种交通工具所链接成的快客。
鲸吞,汽车和飞机的组合。我只觉得一切都在被吞噬,飞机吞噬汽车,拖拉机吞噬飞机,拖拉机最终也难逃被吞噬的命运。白色,很纯洁的颜色,白色体恤衫拼贴而成的外壳反生一种肮脏之感。有什么比白色更容易沾染污秽?
《上海你好掩埋在记忆中的甜蜜》︱图片、白糖、家具︱2008
孙国娟的《上海你好——掩埋在记忆中的甜蜜》所表现的是她的家庭内部发生的上海故事。这与近现代亚洲革莫道不消魂命史有关,该作品由家谱式的文献和实物展示,其父亲生前迁居上海的居所布置复原,以及以她惯用的白糖包裹昔日的家居这三个相互关联的部分组成。白糖是甜的同时也是易于融化的晶体。它们能够保留的时间是短暂的,它们无法超越时间。在这里,白糖以它特有的表达折射出其父母青春的时光,那些有甜有苦的青春是被甜蜜和希望包裹着的,虽然依旧保持着甜的芳香,但也会像糖一样在时间中慢慢变得黏稠,不能重来。迁移是一个建立与离别的过程,她重建了一个与上海,与迁徙有关的记忆,然后用甜蜜又容易融化的白糖包裹了那一段正在渐渐融化的记忆。
那快警示牌很有意思。简直就是破坏作品给人的所有感觉,原本的甜蜜温暖,就被这么一块毫不留情的牌子撕碎了。“工业颜料不可食用!”多么荒谬的一句话,与整个家的气氛如此格格不入,不知作者本人看到他的作品被肆意添加的元素会做何感想?
《衣裳:跑马场上的华丽转身》︱综合材料︱120 × 80 cm︱2008
王强的《衣裳:跑马场上的华丽转身》以上海服饰史作为视点,来揭示各国各乡服饰文化的特质。服装的历史本身就是一个民族历史的缩影,而独特的海派服装历史也体现了上海这个移民城市的文化变迁史,将上海具有移民色彩的建筑和改革开放以来受到国际影响的建筑呈现于更迭不断变化的服饰之上。作品阐述了上海这个独特的城市的过去、现在以及她生机勃勃的未来。作品挂在原跑马厅北楼的楼梯上,这使得其形式更加表现出轻盈透明的华丽。
华丽,未曾觉得。倒让我想起自然博物馆中那具明代干尸,这衣服配他到挺合适。里面的平面人体有干瘪、枯萎的意味。难道华丽不该是盈润丰满的吗?
《延伸的快客》︱多媒体装置︱10'15”︱2008
北斗星小组从1980年代起活跃于中国当代艺术领域,历经二十年的艺术探索逐渐确立起自己的风格。本展中的作品《延伸的快客》以DV短片的形式全面展示了自1843年以来上海黄浦江两岸的码头、吴淞港、跨海大桥、火车站、飞机场、地铁及磁悬浮上快客穿梭的场景,立体地展示出上海的历史与现实中快城快客不断发展的生动场面,以震撼的电视墙集中表达对“记忆码头”的世纪回眸,对“未来码头”的前景展望。北斗星小组史诗般地书写了“上海码头史”上属于快城快客的精彩一页。
王导布置任务让我研究下地铁文化,不期然的在双年展上发现了地铁的元素,多媒体装置不停播放着人们在地铁车厢,地铁站台的表现。惊叹于地铁承载量之大的同时,或许很少有人会考虑当地铁运载着满满一车厢乘客到达另一个站台,这上车与下车之间有什么意义。
《人生梦想》︱影像装置︱2004
对话式的原则是杨汉姆作品的起点。她的作品体现了在全球化的时代,个人的身份不断地随着迁徙的新体验而改变,而不再由他的出生国家和母语决定。“有时我的体验和思想藏在虚构的世界里,如《土地、家园、城市》,这部影片由四个不同的虚构的人物故事组成,其中的人物有不同的生活方式,他们因为各种原因而迁移。”这件作品对全球化制造的大规模游牧生活持批判态度,同时也展示了对流动性、灵活身份的交流商讨的一种模式。
很值得思考的问题,还是不敢深入触及,因为一旦深入,就发现思考全无意义。晚餐的时候与潘稍稍探讨了番,他说的话让我很感动。
《我不属于这里》(2005-2008) 作者:因斯·伊夫尼亚
人们可以提出:当前流动性、动态身份的模式需要一个更为灵活的新图像。因斯·伊夫尼亚的壁画《我不属于这里》(2005-2008)就引入了这样的图像。“对我而言,空间是一个不固定的表面:这是西方艺术史的经典图像与其他不受它控制、不处在中心的图像发瑞脑消金兽生冲帘卷西风突的场所。”通过对传统伊斯兰符号系统的重新使用,因斯·伊夫尼亚深入探讨了在急速变化中的城市环境中自我的问题,展示了迁徙身份的流动性这一新理念。
我只是想拍下这手绘的门框,与我的墙绘有异曲同工之妙。对于误闯镜头的两个人不做解释。
《移魂城市》陈赟
画作细腻。猜测作者是个日本人,却是个中国人。感觉带有浮士绘的风格啊。某人说喜欢最左边的, 不要对称,没有所谓的最中心。满构图的形式表现积极的心态和旺盛的生命力,可惜了暗褐色。
《1/2 生活》作者:金石
以等比例缩小一倍的手法,复原了城市中流动人口的居住之所。他以简陋家具和日常用品的混杂来见证人口流动和都市花样年华的对比,让鲜艳的色彩来体现流动人对生活的热情和乐观,以空间的狭小和拥堵来说明他们生活的压力和无奈。这些临时居住的房间同时也是整个城市化进程中的另一面。
生存空间异常狭小,但是生活诸多诉求一样都没有缺少,橙色的灯光下,这里很温暖,一点都不寒酸。生活在这里的人们用自己的生活态度装点自己的家。
《五彩龙腾》︱不锈钢、铸铜︱41pcs︱2008
岳敏君的《五彩龙腾》将神话传说中龙的形象向前追溯到神话诞生之前的阶段。文化从远古的文明迁移到了快速发展的城市,它支撑着我们努力发现和创造新的文化。作品采用了拟人化的手法,将人类的特点加给自然界,强化笑的意味,增添快乐。作品在空间中的摆设也是为了拉近龙和当代人的关系,使观众和作品双方都具有一种双向的感受,启发我们在城市日常生活中获得与自然界的视觉经验的方式。作品的表面运用汽车喷漆的方式上色,这种色彩处理方法具有现代工业的媒介特质,从一个侧面来看,是在反思、讽刺浪费能源的人类最终也会像恐龙消亡一样,失去今天的交通工具。岳敏君的《五彩龙腾》无疑将快城快客放置在一个让人们联想到远古迁移的背景之下,让人们对当今能源反思的同时,体验到人世间的沧桑巨变。
之前听学姐说这组作品有多么的丑陋,我到觉得很可爱,恐龙的面庞洋溢着青春喜悦的神情,差不多能用憨态可掬来形容了。呼朋唤友、肆意游戏,活力四射,很健康的状态,从哪来的丑陋?
Kandor-Con 2000︱装置︱Jablonka Galerie, Berlin, 2007︱Courtesy: Jablonka Galerie,Cologne/Berlin︱摄影: Lepkowski Studios, Berlin
Kandors︱装置︱Jablonka Galerie, Berlin, 2007︱Courtesy: Jablonka Galerie,Cologne/Berlin︱Fredrik Nilsen
麦克凯利从1970年代开始做行为艺术,再发展为使用各种所能想象得到的材料、媒体方式和风格的装置艺术。他的作品一般是群体式或是组曲周期式,需要一段较长的时间才能完成发挥。其中心主题主要反映北美主流文化和地下文化某些特定的方面,提出一些心理的、哲学的、教育学的、社会和政治的大众性质疑。他对语言、幽默感和异端的偶像崇拜进行多重意义上的使用,来加强他的作品对社会结构诗意的解体。
《Kandor-Con 2000》来源于原版超人漫画里的多重结构的城市风景。整体像是为超人这一虚构英雄的粉丝们布置的博览会,有招贴画、广告旗、录像、现场做的建筑模型和一棵科幻的“城市大树”,这种景象从未有过,是超越时间的,是从未发生的未来乌托邦城市。(麦克凯利语)2007年麦克凯利重做这一主题,使用雕塑、录像和闪光的图片,更扩展强调了作品中传奇般的、全方位的幻想创建完美的城市或社会的侧重点。凯利在诗意和幻想的交换中,既装置出经验的力量,也装置出技术社会乌托邦的理想在现代的失败。
作品的意味完全被忽视了,装置成了娱乐的工具,站在投影仪前,人的剪影会被投射到墙面上,成为作品的一部分,创造出的新作品就叫《容器里的人类》吧。
《有六个吗》︱声音装置︱ 2008
另一种与主题相关的批判形式是针对视网膜比例和静态身份的,其根源是对声响的明显隔离。木下苏畅的声音装置《有六个吗》安装在美术馆贵宾室,断绝了这种联系。观众会体验到人民广场上个人讲故事的声音和噪音组成的多种声响,从而制造了一个地点与身份之间不可确定的区域,表明了以均衡法则为基础的静态视觉再现的情境。
休憩的场所,里面的沙发躺椅很舒服,只是头顶不断旋转的灯,和四周喇叭里传出的英语对话让我感觉不舒服,真的只能当作艺术作品来欣赏,不可以享用,不容许你享用。
《海的状态》查尔斯·林
查尔斯·林经常驾驭着帆船在国界线一带航海。《海的状态》收集了一百套从两个角度拍摄的航标灯的图片来记录穿越国界的漂流。从航标灯不同的角度,看到海的里面和外面。图片根据一定的逻辑顺序布置,从中可以发现海上航标灯的位置在不断地延伸。是人在移动,还是海洋在漂泊?在一位具有航海经验的艺术家的目光中看来,这里只有艺术吗?
没有发现航标灯的位置在延伸,却觉得航标灯色彩很统一,橙黄,大红,明黄,只是奇怪何时墨绿也成为了鲜艳的,容易辨识的颜色?
《风景》多媒体综合材料装置 曾浩
曾浩的多媒体综合材料装置作品《风景》在上海美术馆的北厅展示,作品是在新古典主义建筑内部拔地而起的未来建筑群。通过这样的包孕快城来改变视觉习惯,给观众带来陌生感和距离感。从而以新的身份和角度去审视这个空间,引发人们更多的思考的可能性。地面上的沙砾,仿佛是移民出发时的地点和原动力,像一棵大树最初发芽时的故土。但从那里出发、生长,周遭的变化,不断地转换,已经逐渐改变了我们所站的已被降低了 1.73米的平地线上,这就是在移动中沉浮的快城快客。
倒置的城市,最高的建筑不复存在。像浦东国际机场,兰色天花板上倒悬的白色立柱,美其名曰“蓝天白云”,置身其中只觉得压抑。
纪念品贩售处,人头攒动。最可爱的还是东方明珠状的冲气物。
绕着体育场是长长的围廊。茶楼、瑜珈馆,全都空关着。展览在哪?
在他指尖上……
铛铛珰珰,拉开序幕的是民间的舞龙道具,看到它们静态的摆放,耳畔已然响起锣鼓之声。片段总是能够召唤起熟悉的画面。
我不知道作者想表达什么,不喜欢细读墙上的文字说明,因为那呈现在眼前的东西才是作品。我只按照自己的理解判断好坏,一个固执的审美者。我允许你叫我偏执。
黄色的竹节已得我的心意,衬上黑色的布景,出挑着更加出跳。
一种霸道的艺术,条幅——强迫你接受作者的理念。
倘若艺术观点要用此种方式表达真于街头的“牛皮癣”无异。
能够自己动手的N次贴。
好像看不太清楚……
可怜的小林无时无刻不记恨着那家报社。
纽扣·万花筒。想要一个正真的万花筒。
短裤,短裤。FASHION之内衣外穿,可惜先机已被SUPERMAN占得。
这个蛮有趣的,标签。哪都有标签,连写个日志都给你留个标签栏,曰:便于让别人找到你。
一句充满蛊惑力的话,成天在你耳边叨念,不怕你不记住。忽然想起恒源祥的广告,十二生肖一个排开,真不知道除了羊之外,别的生肖跟你扯上什么关系了?可是,不管,人家愣是把鼠 牛 虎 兔 龙 蛇 马 羊 猴 鸡 狗 猪 全都叫上三遍,看你忘得了不!广告,要做就要做成那样的!
恶俗有理。
按照宾馆里的标房打造的。影子,起初只是为陶土干裂的缝隙所吸引,参观的时候没有留意,现在看来最美的是地上的影子。
瓷器,釉面上细碎的裂缝是独特的工艺,叫碎瓷,夜深人静的时候,能够听到爆裂的辟卜声。
古琴,琴面上牛毛般的裂痕,叫断纹,预示着琴的古老,琴声的厚重。
这里的裂痕是宾馆虚幻的镜像?
这个脏兮兮的变形金刚是上大美院的同学做的,作者栏看到了燕的名字,也是我观展的原因之一。
细读了说明:棉纺厂的变迁与革新。
这辆自行车很性感,不是么?
所谓性感不是坦胸露乳的赤裸,有谁说黄鲁直性感么?而是轻纱遮掩,半隐半现的诱惑。
我又不懂了,日常用具涂上石膏做什么?
空缺是故意的,还是遭到了破坏,抑或是破坏也算入作品的一部分?
这个不是参展作品,门上的标志,猜猜看是做什么的。
你很聪明,是厕所。女厕所和男厕所。
哈哈,看我的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