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绚烂停留在墙上

『小识的阁楼』

2008.10.06 16:55:00

留一天给南翔

    听说南翔老街刚刚修缮一新，于是在国庆假期的一个阴天去老街走走。
    从最原汁原味的菜市场穿过，老街就在眼前。在狭窄的小道里穿行，踮起脚尖，辗转腾挪，下一个转身就可能与一笼活鸡直面。左突右围，屏气速行，终于在洒水大白菜、拆骨鳝丝、生猛大闸蟹、冷冻猪肉之后来到路口。深吸一口气……
    触目惊心，我不知道映入眼帘的竟是这么一幅情景，震撼至极。粉饰一新的河边建筑与老房子紧挨着，临河的房子常年受潮，一边粉墙黛瓦，木质窗框；另一边墙面斑驳，霉菌的触手深深扎入墙体，将整栋房子紧紧裹住。彻彻底底的面子工程。算了，别人不愿意示人的地方，我只是不凑巧看到罢了。节日，我只想散散心。
    天气：阴，有时有雨。于是我们冒着有雨的威胁，开始在沿着古街到处溜达。古镇有桥，有河，有塔。南翔双塔，上海古塔中的老寿星，建于五代至北宋初年。相传南朝梁天监年间（502一519），有农民坌地得一石，常有两鹤飞来仁立石上，有人募化建寺，寺成后鹤南飞而不复返，故名南翔寺。镇也由此得名。
    跟其他水乡的老街相似，两边开的店铺多的是餐饮店，南翔小笼无疑是最有名的，还有买汤团、梅花糕、臭豆腐的……午饭时间，老街汤团店的门口排起了长龙，此时，我们到不急着吃饭，在众人熙熙皆为食往的时候，走在石板路上，在桥上，塔旁留个影，或者只是坐在石板凳上，看着别人的热闹。接近一点钟，我们忽然在老街汤团对面不远处发现一间汤团店没人排队，于是高高兴兴地占了个沿街的位置，边吃汤团边看过往的人群。这里的汤团是论个卖的，九毛一个，我点了最爱的鲜肉汤团，皮糯，馅香，咬一口，明晃晃的汤汁在里面晃荡。不小心吃到个芝麻馅的，黑芝麻浓稠，很甜。快吃完的时候，来了个店里的老主顾，一进门就嚷嚷，“今天怎么回事，对面排这么长队，这里到人不多。”三个，饱了。晃到对面一瞅，不禁莞尔，原来两家是一样的，同一个店的两个店面。“人就是喜欢凑热闹！”算作这一现象的评论。下文似乎还有例证。
    主食吃好了，还得找点东西塞塞牙缝。目标：臭豆腐。找了下发现一家买臭豆腐的人家前排起了队，看这架势正想打消这主意，忽然发现转角处藏着另一家，不仅卖臭豆腐还有许多别的烧烤食品。于是光顾了这家。老板说，他家的臭豆腐绝对不比那家差，还便宜，一块钱四块！好吧，没吃之前，我的鼻子就已投降了。以前在南浔坐在面水的廊棚里吃，这一次，占据了小桥的一沿。一盒臭豆腐放在中间，两个人就这样开始朵颐。嘿，窗边的人，不要看了，桥上是煞风景的人。后来发给YY看当时的照片，他评论说“悠闲”，哈哈。
    小食都吃完了，我们向古漪园挺进。十二元的门票，在我看来还挺值。游览过程中，始终相伴的是浓郁的桂花香气。古漪园是明代万历时河南通判闵士籍的私家花园，如今整个园子以竹为主体，又正逢举办竹文化节，于是满眼的青竹，品种繁多，竹雕工艺品，大型园艺造型，少了些文人气，多了些民俗气。园子很大，兜兜逛逛，以前的记忆又涌上心头，这里缺角亭，曾经在里面小憩，那里是龟山，几年前也曾在那儿留影……在九曲桥附近看初生的王莲叶子，蜷成一团，毛茸茸的，根本看不出个雏形，却觉得像初生动物似的可爱。一直认为临水的花草总是美丽的，如同美女总喜欢临水照镜一般。古漪园再次向我证明了这点，鸢尾科植物，睡莲科，就连芦苇等乔本科也曼妙多姿。
    逛完园子已是傍晚了，边上就是百年老店，来一笼小笼，倒一碟香醋，食指未动，味蕾已做好准备，准备体验着一番酸、烫、鲜的刺激。
    这一天很开心，很惬意，告诉YY，呵呵，吵着下个周末要跟我去。不行，下周，要带潘去双年展。
    TIPS:
    上海市区公交822、517直达南翔古漪园，票价4元。